弧长怪啊水噜噜噜噜噜

卑微水水出来出卖灵魂
目录:漂亮小裙子转定金,美丽汉服吸毒出,超值lo裙福袋卖卖卖。

*沉汐之冠转定金,新年团L码,240现在就可以补尾款,无爱了

*月上梢胭脂雪魏晋风汉服,原价350现价240带发带,加30还送双弓鞋(不是胭脂雪),巨好看但是我不穿汉服了。。。

*咚咚咚!lolita福袋不要998不要558只要120!详情见p2p3。

可以戳蓝名加我问细节!也可以直接跑闲鱼 id颜芊佳

【盾铁】see you again 再会

预警:铁椒、盾佩前提下的盾铁,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盾铁非爱情向。个人认为cp向可以是一些很暧昧的情感而不仅限于爱情,因此暂且只打上了盾铁的tag,如果引起不适,可以私信> <

复联四背景。

托尼·斯塔克没幻想过再次见到史蒂夫·罗杰斯。至少在太空中时,他没想过这件事。他被流放到外太空,在亘古不变的混沌里漂游,同自己日渐凌乱的小胡子作斗争,整日敲打油漆斑驳的放映器。那时他只想到佩珀,他想他还欠她一个孩子,只怕还不上了;史蒂夫坠机时也只想到佩吉还欠他一支舞,所以这很公平。后来托尼回到地球,再后来他和佩珀有了摩根,几年来,他不曾想到过史蒂夫。他已经有了一个家,何必再涉足泥潭,史蒂夫不过像是一场来自过去的绚烂的梦,他沉醉过,也被驱逐过。托尼·斯塔克从来就是一个未来主义者,如果未来可期,他不会像史蒂夫一样时时回望过去。

他再次与史蒂夫相见的那天,摩根刚满四岁。

托尼答应摩根会给她办一个超赞的生日派对,为此她准备了整整一周。她把佩珀的衣服从衣柜里搬出来,把托尼的衣服从实验室里搬出来,乱七八糟地堆在客厅中央,不厌其烦地一件件试穿。那些衣服显然太大了,托尼的汗衫上甚至还有污渍。”我要找一件衣服,生日派对用得上的那种。“她说。佩珀劝了好久,最终只能给她买了一件带着白色小翅膀的漂亮裙子,摩根把小翅膀背在肩上,在托尼面前晃来晃去,吵吵嚷嚷。”爸爸,我可以穿着这件衣服参加我们的烤肉派对,对吧?我们一定得弄一个烤肉派对,你答应过的。”托尼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但他说不定忘了也说不定摩根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总之,他就不得不策划一场超赞的烤肉派对了。

实际上,他也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摩根生日后不久就是他和佩珀的结婚纪念日,他想偷偷给她做一套盔甲。因此,那个即将到来的日子对托尼·斯塔克来说极其重要。正是那天,斯科特不请自来地告诉托尼他们需要钢铁侠,他想都没想就把他们赶出了自己的别墅。史蒂夫就在人群中。离开时他回头看了托尼一眼,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好像内心百感交集,此时只言片语反倒是过于苍白。

托尼假装没看见。

下午托尼教摩根打高尔夫球,打完就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小卧室。摩根向他挥挥手,踮起脚附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告诉你个秘密,爸爸,你的电视机忘了关喔!”她挤了挤眼,然后溜进卧室关上门。“被妈妈发现的话她肯定要发火,所以,现在更爱我还是更爱妈妈?”她的声音闷闷地穿过门板。

“爱你3001遍。”托尼说,但有些心不在焉。

他发誓出门前绝对关掉了电视,谁会在里面?

托尼打了个响指,手甲翻覆而上。他用掌心对准门板,然后推开了门。

史蒂夫·罗杰斯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便装,白T恤牛仔裤外搭一件洗旧的机车夹克。电视里放送着午间新闻,主持人说纽约州即将迎来一场强降雨。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史蒂夫坐在午后昏沉的灰雾中显得不那么真切。看见托尼,他把食指放在唇边。

托尼从背后关上门,慢慢绕行到沙发一侧,掌心炮始终瞄准史蒂夫。在一片昏暗中,史蒂夫的脸亮亮的。

“私闯民宅是美国队长的作风吗?”托尼说。

“当然不,”史蒂夫摇头,“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接近你。”

“上午你离我挺近的,记得吗,你想劝我帮你们搞什么狗屁时空穿越。“

“不,我是指,只有你和我,我们两个人的会面。我们多长时间没这样聊过了?很久了,托尼。”他说。

“别转移话题。”

史蒂夫皱了皱眉,看上去有些受伤。托尼觉得受伤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这无关战争。坐下来谈谈好吗?随便说说,我们好久不见。”

托尼哼了一声,指指自己脸上的疤痕。它们可能一辈子都会留在那里。史蒂夫分不清这是西伯利亚的痕迹还是泰坦星的遗赠,但两者他都有责任。

“队长,听听你的想法?”

史蒂夫低头玩弄手指。他知道自己回避不了这个。沉默如空白。风吹起窗帘,从缝隙透过的光幕里浮动着微尘,潮水般涨涨落落。

“我很抱歉让你独身涉险。如果你需要,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我答应过。”他说,“我应该早点来,希望现在还不算太迟。”

托尼一滞,嘴唇开始颤抖。他本想说些什么,但一时无话可说。这时主持人插播了一条新闻,恐怖分子炸毁了一栋百货大楼,他们又都紧盯屏幕。录像是黑白无声的,好像滑稽默片。镜头时放时缩、摇摇晃晃,微微一定,楼厦轰然坍圮。那座大楼静静地崩塌、倾倒,在四处翻飞的碎屑中,宛如烟花落幕。托尼的心抽了一下,感觉好像自己一直在为一堵高墙设防,现在它也坍塌了。

他垂下手,手甲消失了。史蒂夫举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坐下吧。”史蒂夫说。托尼坐在他身边,抢过遥控器调小了音量。

“不知道佩珀会怎么骂我,如果她看到你在这里。”

“你们真的很幸福。”史蒂夫盯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眼睛暗了下来。“摩根多大了?”

“刚刚四岁,”托尼说,“其实今天是她的生日,你不知道她兴奋了一整个星期。我答应她晚上会有一个烤肉派对,就我们三个。你和小蚂蚁差点毁了这一切,所以我今天非常……哦,天哪,史蒂夫。“他把脸埋进掌心。

“抱歉。这么说,我们已经四年没见面了。战争已经过去四年了。”

“你忘了我还在太空里飘了那么多天,还有内战后你也没算进去。这可不止四年。”

“托尼。”史蒂夫握住他的手,“我为过去的我道歉。”

“别说这些,好吧,我还能拿你怎么办?”托尼抬起头,努力耸耸肩。“说说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幻视出事的时候我们在欧洲,后来我们都去了瓦坎达。当时大家都在瓦坎达,除了你、彼得和史蒂芬。我们没来得及赶过去,你们就上了飞船。”

“然后呢?”

“然后我们战败了。”

“哦。”

战败而归这个事实犹如地板上烧出了一个洞,他们小心翼翼地绕道而行,后来就忘了那里还有一个洞。彼得的照片时时提醒托尼他们失去了什么,但托尼总是选择无视。时下,他拥有佩珀和摩根,这才是最重要的。

托尼百无聊赖地调台,看着一幕幕声画从屏幕上一闪而过。“我们干嘛不看个电影?《真爱至上》就很不错。”

“我更想重温一次复仇者的电影之夜。那是很难忘的经历。”

“噢,对,你第一次看彩色电影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就好像从来没见过那玩意似的。”托尼说。那时史蒂夫身子前倾,张着嘴,捧着脸,脸上光影交错、忽明忽暗,复仇者们吵吵闹闹,他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史蒂夫确实从来没看过彩色电影。参军之前他没法看,参军之后他没时间看,七十年过去了他才有幸观赏。脱下战衣美国队长不过是个被时间抛弃的傻小子,于他而言电影不是消遣,而是他并非孤身一人的证明。

“我以前确实没看过。”他承认。

“你刚被从水里捞上来那会儿,在博物馆里也是那副表情。”托尼带他去欣赏二十一世纪的伟大发明,史蒂夫说科技并不算是真正的成就,真正的成就是社会和人民的自由。展厅空荡荡的,在寥落的灯光下史蒂夫微扬的下颌轮廓分明,托尼看着,知道霍华德没有看错人。

史蒂夫想了一会,他说:“可惜现在有些复仇者离开了,我们没法再组织一次电影之夜。”

“别说这个。”托尼说。他竭力想保持他和史蒂夫之间这种精巧的平衡,却感到自己也开始怀旧。“你的铁胳膊朋友呢?他去哪了?”

“战争时我们一起去了瓦坎达,后来他消失了。“史蒂夫说,”和彼得一样。”

巴基在瓦坎达浓墨重彩的土地上化为灰烬,史蒂夫跪在地上,惶然无措只能抓到一把尘土。正如他也在泰坦星上拥抱彼得,却阻止不了那个皇后区的孩子从怀抱中消失。他被捅了个对穿,艰难地翻过身子时想到了史蒂夫,不知道他是否也在战争的阴云下仰望看不见的星空。战争太残酷,他们失去了太多。

“你也许以为我们让你披上铠甲守护苍生,但不是这样。我们只是想讨回一些本属于我们的东西。你要带回彼得,我要带回巴基,索尔要带回洛基,火箭要带回格鲁特。这场战争是我们自己的战争,这场战争和拯救世界无关。”

“错,史蒂夫。”托尼撩开窗帘,佩珀正在外面照料蔬菜。“你看,我失去的并不是那么多。以前我敢抱着导弹冲进虫洞,当时我只是托尼·斯塔克,只是个无所谓死活的花花公子、黑心军火商,只要能救人我就赚到了。但现在,情况大不相同了。她们需要我,我没法抛下她们不管。”

史蒂夫思考了一会儿,勉强露出微笑。“我理解。”

”你不可能理解。”

这次他摇了摇头。“你猜我昨天梦见了什么?”

“呃,难不成是我?”

“我梦见佩吉了。佩吉·卡特。”

“我知道她。”托尼咬住下唇。

“我梦见我回到过去,和她跳了一支舞。我们甚至结婚了。我退役了,从此远离战争,因为那个有佩吉在的家需要我。“史蒂夫说,“大概就像你和佩珀,我们在郊区买了一栋小屋子,我和她跳舞,一直跳到梦醒。是不是很有趣?”他咳了一声,”可是梦醒了我还是美国队长,这挺让人泄气。”

“但再来千千万万次,我还是会选择做美国队长。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是超级士兵而别人不是。托尼,我们是人类之躯这没错,但我们绝非常人。一个步卒去当逃兵,这无可厚非;美国队长如果丢下饭碗不干,世界就乱套了。你是天才,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所以我们需要你。当然,也许你会留在这里,不过如果我们能再次并肩战斗,我会真的真的很高兴。”

“人们怎么说你来着,史蒂夫?”托尼笑了,“美国的精神标杆,嗯?在任何地方都适用。”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说话绝对就意味着你已经真理在握,这时候你就要交罚款了?”史蒂夫也笑了。

他们聊了很久,不再涉足战争,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比如史蒂夫曾经带托尼飙摩托车、比如史蒂夫曾要求托尼和他一起晨练、比如纽约之战后他们一起吃烤肉。时间并不会杀掉一个人,只会在来来回回的冲刷中愈发明亮,他们放下担子回忆往昔,才发现原以为已经流失的一些东西反而已经变本加厉。时至傍晚,托尼拉开窗帘,暖光倾泻而下。巨大的红日在公路尽头缓缓下沉,原野随之一路延伸,他的目光沿着起起落落的电线不断游移,最后落在逆光而立的交通指示牌上。沿着这条路一直北上,尽头就是复仇者大厦。

屋外脚步声凌乱,然后摩根砰砰砰叩响了门。“嘿,爸爸!妈妈想让你来搭把手!”

托尼应了一声。他去开门,忽然扭头对史蒂夫说:“摩根今天真的很开心,我不想让她丧气。”

史蒂夫垂下头去。

“但是我会想念彼得的。”

史蒂夫的眼睛亮了起来。

托尼刚刚迈出门槛,史蒂夫又迟疑着喊了一声。托尼转了个身倚着门框,压低墨镜,从上方瞟了他一眼。

“祝你们幸福。”他小声说。

“噢,拜托,史蒂夫,你怎么那副表情?”托尼翻了个白眼,接着放软了声音。当年劝史蒂夫签下索科威亚协议时,他也用了同样的伎俩。“我保证,我们会再见的,好吗?”

史蒂夫依然望着他。

托尼扶住前额,叹了口气。“知道吗,摩根很喜欢美国队长,你要是愿意出席她的烤肉派对,她一定高兴得不得了。佩珀也很想你。”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享用了一场烤肉大餐。第二天史蒂夫向托尼他们告别,佩珀说他可以多留几天,他微笑着拒绝了。托尼站在路边看他钻进轿车,悄悄说他会想他的。

过了几天托尼真的找到了时空穿梭的可行方案。他离开了佩珀和摩根,却依然保持着睡前通话的习惯。在电话里托尼会说些俏皮话,说爱摩根3000遍而爱佩珀3001遍,她们又为了谁更受宠而争论不休,只是之后再也没有见到他。

那之后,托尼正式把修复完整的星盾交到史蒂夫手里。他又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员,终于又能把后背重新托付给对方。只是在托尼的反应堆渐渐熄灭、佩珀轻轻替他合上双眼时,他除了双膝下跪什么也没有做。

彼得和巴基都回来了,只是托尼死了,而史蒂夫转瞬间老去。他们成功拯救了世界,却没能赢得自己的战争。

可是当时,当他们在摩根的生日派对上放声歌唱时,他们对未来一无所知。火炉里的火焰窜得一人高,摩根的白裙子被火光映得闪闪发亮,他们站在草地上看夏风吹动高草,草坪如海水般层层起伏,恍如置身游舟。托尼说过“我们会再见的”,史蒂夫不知道这句话日后将会成为他心头的血痂,他将在无穷尽的回忆里一次次将它揭伤。当他坐在湖边、手里没有星盾时,他将会想起这句话。六月的风吹起柳叶,落日下的湖面好像生了一层锈,他凝视红日,是的,不久后他们会再相见。

一时画幽一时爽,一直画幽一直爽,我爽。
我的天,他真的好可爱,窒息。

“说呀,说点什么啊,教授,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们你都做过什么?”

在那之后,哈利·波特无数次迷失在黑夜里,透过模糊的泪眼悲愤地质问着墙上的空画像,期待有一天能得到一个回答。

“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看到过去犯下的错误,然后独自品嚼这份痛苦?”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生中有意无意地惩罚了哈利·波特很多次,唯独这滴眼泪,让他永生难忘。

【进击的巨人/利佩】那些仿佛伸手就能碰到的星星

那些仿佛伸手就能碰到的星星

配对:利威尔·阿克曼&佩特拉·拉尔
警告:现代AU,教练利威尔和学员佩特拉,希望能影射原著。
建议搭配BGM:那些仿佛伸手就能碰到的星星-白成永

佩特拉醒来时,坐在她身边的人是埃尔温。她环视病房,看到一盏长灯吊在他的头顶明灭不定,除此之外,她一无所获。利威尔不在这里,而她想她本不该企望他的出现。佩特拉没有要求拉开窗帘。她半埋在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床褥之间,近乎迷惘地看着灯管上扑朔的蛾影。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掀开被单去面对那半截裤管,然而当埃尔温开口时,她的哀伤早已趋于平静。
“你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埃尔温显然试图不让她太难受,”你知道,如果你乐意,你可以再歇息一段时间。“
“不,“她发自真心地露出一个微笑,”恐怕不了,但是谢谢你,史密斯教练。“
“你是个非常勇敢、非常努力的马拉松运动员,佩特拉,“埃尔温双手交叠,”你的队员们非常想念你,但最近有一场比赛安排,所以他们希望我能替他们来拜访你。有人托我带了一些信,你可以拆开看看。“
他低下头,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床边,一缕似有似无的阳光夹杂其间。佩特拉试图侧身去拿,但最终只能虚握一下,为自己无法接到那些信而感到失望。
“我很抱歉,佩特拉。“
埃尔温坐近了些,语气里有些遗憾。他把信一封一封地放到佩特拉手里,佩特拉一封一封地举起来看,以为逆着光就能把所有模糊的落款都变成利威尔的名字。然后她笑着把所有信封都收起来,“麻烦您帮我放在枕头下,还有告诉艾伦他们我也很想念他。”
艾伦是新入队的孩子,脾气直爽而热烈,但她坚信总有一天他能够比她更优秀地完成自己的任务。埃尔温照做了,然后他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都不知道如何揭露那块心照不宣的伤疤,可总有一天所有伤疤都要揭开,所有遗憾都要面对,所有亏欠都要彼此偿还。于是佩特拉抢先说:“我知道我不能重返赛场了,教练。“
埃尔温怔了一下,“所有人都不愿意失去你,你很努力,佩特拉。”
”但努力并不代表优秀,您看,我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却从来没有赶超阿克曼教练。“
“利威尔吃过更多的苦,”他说,“他也不是生来优秀。”
“是的,所以我会想我还是不够勇敢。我身上还有太多缺点,像是耐力啊、爆发力啊,所有这些,他都是我所无法比拟的。我本来想呢,和他相比,我的时间毕竟还很长,我还有很长时间……”她抽了抽鼻子,“很长时间可以用来追随他。但是……“
“佩特拉,“埃尔温温和地说,”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意外。没人会想到你在终点线前会被车撞倒。那是主办方的责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我毕竟输了,教练。“佩特拉说,”我毕竟还是没有什么建树,就已经结束了自己的马拉松生涯。我毕竟还是没有时间变得更好、更快、更强。“
埃尔温叹了口气,低下头去。他们都知道佩特拉是最不愿意出局的那个,还在训练时她就表现得异于常人,尽管没有禀异的天赋,然而却有种莫名的劲头。直到今天他们仍不愿意为它命名,仿佛一旦打上任何标签就会玷污这种纯粹的东西。埃尔温是在一个傍晚发现这个秘密的,那天利威尔喝醉了酒,傍晚时分穿过训练场,脸色苍白却依然步履坚定。佩特拉就藏在路灯下,带着一种誓死缄默的渴慕悄悄尾随他跑过空旷的操场。埃尔温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她眼里闪烁的微光,几乎就确定了一切,然而他觉得这未尝是件坏事,他想,利威尔这样的人的确需要有人跟在他身后。他希望他们能成为彼此的力量,至少对于佩特拉而言,利威尔就是她的筋骨,是信号枪,是终点线,是永远踮脚企望着的烈日,是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的璨星。然而他不知道该如何对这场飞来横祸道歉,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个女孩全盘破碎的希望。他想到利威尔,想到那个车水马龙的夜晚他背对着灯光时眼底的青黑,于是不自觉地按住侧兜,他想也许有些话总要说出口才不会显得那样无力。
“你要知道,佩特拉,这只是……只是一场比赛而已。你还有自己的生活。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你才十八岁,你的生命刚刚开始。“
“是的,我离开之后就会拥有自己的生活。“佩特拉说。她想她可以回家,永远坐在小院的摇椅上读书,她可以找个爱她并且不会让父亲失望的人,最后在午后的阳光下一遍遍品读那些缺失了利威尔的信。她可以永远脱掉运动服,穿上印着碎花的白裙子,在树影间穿梭,就像任何普通女孩应该拥有的生活那样。但她依然难以说服自己离开赛场,结束这场永无止境的追逐。”我父亲……“她想起自己的父亲,“可是他一直为我能参加比赛而感到自豪。”
“你在赛场上,或者永远离开,在哪里其实并不重要。我们都因为你的出色表现而自豪。”埃尔温说。
“阿克曼教练也一样吗?”她突然问,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
“他……”埃尔温犹豫了一下,他把手伸进侧兜,“他也一样,佩特拉。”
“您知道阿克曼教练在哪吗?”她用手肘支撑着坐起来,有那么一刻埃尔温从她身上看到了那个傍晚街角稀疏却足够明亮的路灯,“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
“他需要做好善后工作,”埃尔温说,“也许这时候不在。”
“刚刚您在进来前,我听到医生在同您说话,”她追问,“您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出院吗?”
“很快,也许几天之后。”埃尔温叹了口气,“你的退队手续已经在办理了。艾伦会顶替你的位置。”他放轻声音,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像宣告死刑。
“阿克曼教练能……”她踌躇着,换了一种说法,“我还能见到他吗?”
“大概不能了。”他蠕动着喉结,攥住兜里的碎纸片。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短音,听上去有点想哭。但她重新躺在病床上,眼睛依然明亮,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昏光。“艾伦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能把阿克曼教练照顾得很好。”
“是的,他是我们夺冠的希望。或许现在不是,但将来会是的。”埃尔温说。
“教练,你知道吗,我曾经……偷偷在训练场上追赶利威尔教练。”她看着风吹起窗帘,阳光顺着一尘不染的白墙流泄而下,“我偷偷跟在他身后,拼命地想要追上他,想和他站在一起,但是因为我跑得不够快,最后没有追上。那之后我时常会想,总有那么一个时刻,你会希望自己足够优秀。”
你会希望自己足够优秀,优秀到没有给自己留下太多从未出口的遗憾。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完。
埃尔温知道她描述的是那个傍晚,但他只是微微前倾着,保持着一个倾听者的尊重。佩特拉躺在病床上冲他笑了笑,耸耸肩说:“反正他也不会知道,我也不会再出现了。您听了之后,就当我开了个玩笑吧。”
“但我没有开玩笑,佩特拉,”埃尔温握紧拳头,他猜想如果只言片语能够填补他们之间无尽的鸿沟,“你昏迷的时候、他登机之前,利威尔有些话想让我代为转告。”
于是他在女孩惊诧而激动的目光里回想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时刻。利威尔带着浓重的疲惫一杯接一杯地倒咖啡,埃尔温盯着杯子里泛白的泡沫,直到利威尔提起佩特拉的意外。“我想说的是,”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我很抱歉,我没有尽到身为教练的职责。”
——“他说他没能保护好你。“埃尔温对佩特拉说。
“就只有这些?“埃尔温盯着他的眼睛。利威尔偏过头去,凝视着公路尽头下落的红日,目光穿过错综复杂的电线。”对。因为她只是我的一名学员。”
“可你不只是她的教练。”
“所以我会铭记一辈子,”利威尔低着眼,“关于她的出局。”
——“他说他会永远记得你。“埃尔温对佩特拉说。
“她是我唯一的一个女学员,”利威尔继续说,“能走到这步很不容易。”
——“他说,你很勇敢,你很坚强。“埃尔温思考了一下,说。
“她总是在雨天训练,所以才会腿疼。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去照顾谁。”
——“他说,下雨的时候注意打伞,对自己好一点。“埃尔温努力回想着。
“她丢的手电筒我在仓库里找到了,等她记起来那副找不到护膝的狼狈样,再坐着轮椅过来找我要。”
——“他说,晚上走路的时候注意脚下,最好打着灯。你丢的手电筒他收好了。”
“一直在训练,很少有机会读什么书吧。不过埃尔温,我也没怎么看过书。”
——“他说,希望你回家有空就看书,那对你有帮助。”
利威尔停顿了一会儿,没有理睬埃尔温,只是自顾自地又倒满一杯咖啡然后喝掉。埃尔温看着他愈发憔悴,直到夜幕降临,灯光沿着马路远远地连成一片,利威尔紧蹙着眉,靠着窗台,温暖的霓光落在他的肩头。
“假如你真的能把这些话给送出去,那你就送吧,埃尔温。”他说。
“我会告诉她的,”埃尔温微笑,“还有吗?”
“就这些。“
“就这些?你就没有想过,也许你们会有未来?“
“在她离开之前从未想过,在她离开之后来不及想,永远也不会想。“
“只有这么多?“
“我已经竭尽所能。“利威尔摇了摇头,看向城市里延展不断的车流和电光。他放下咖啡杯,从兜里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我写过信,但是我撕掉了。”
埃尔温接过去。“好,”他说,”我知道了。”
——“他说要注意身体。”
——“他说有的时候不要太相信自己,也不要太相信别人。”
——“他说有的时候不要太勉强自己。”
——“他说希望你无论何时都能笑对一切。”
——“他说,他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更希望你能回家,过上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佩特拉安静地听他转述。她听到了利威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而不带热切。利威尔在百合花的香气里,在窗格阳光中的浮沉里,在亮灯的角落里,在沉默的雨声里。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朝她涌来,就好像他无处不在。利威尔的眼睛穿过埃尔温紧攥的手指,穿过埃尔温坚毅的脸颊,他们合二为一,一同张着口,叙说着他无言的告别。
埃尔温紧紧握着那封被他懊恼撕碎的信,所以一切的一切,关于他无数个日夜里生疏的爱的回应,她全部不知不晓。于是她不知道他是否伏在灯下书写,是否站在镜子前自审,是否为了她迎着风雨拼命奔跑,是否回过头来为那点光芒感到愧疚,是否曾站在休息室里看着她的影子被夕阳拉长,是否梦到过某个关于平安喜乐的结局。她只是想要问出你何时可见我的光,问出你何时可见我跟在你的身后。有些事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关于那封未送出的信和那些未出口的爱。她只知道自己永远无法与他比肩而行,她被迫退出了,游戏结束了。她只知道结束了,她和他,以及她为之努力的一切。
现在,她可以回家了,她也应当回家,自私地开始另一场属于自己的生活。
“谢谢您,史密斯教练。“她抬起头说,“另外,请您转告他,说我很抱歉,我不能陪他跑完下一场比赛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话在风中消散之后,会不会被谁听见。

……假期里的唯一一条lof居然是摸鱼
画了一个曼妞,全部乱糊一气,但是糊的很开心。

哈利•波特不喜欢斯内普教授,于是他们之间的近距离接触屈指可数。第一次是斯内普把他护在身后,第二次是斯内普对他摄魂取念。第三次则发生在风雪交加的冬天,哈利紧紧拥抱着斯内普的墓碑,这是他们所能拥有的最近的距离,从未多于此时,也永不能再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