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长怪啊水噜噜噜噜噜

【SBSS】举起你的魔杖〔light a fire〕

请一定和BGM-light a fire〔Rachel Taylor〕搭配食用。


……当然,你有一百个理由把我丢在这里。
对,不过,我还有第一百零一个理由把你带走。——闭嘴吧,鼻涕精!跟我回去…

冬天杀死了她怀里的每一个孩子。布莱克死了,斯内普也死了,只是布莱克死的是躯壳,斯内普的却不得而知。他像一张惨白的纸,唯一的不同就在于他那颗依然砰砰搏动的红色的心脏。还好他们都没有死。——那是一个冬天,一个离现今很远很远的冬天,一个无人生还的冬天。如果你问的话,那个冬天他们既死又生。

天色暗得要命,在那种混沌而平直的灰色里时间的概念被彻底剔除,或许不早,或许也不晚,底片上凄惨地跳动着一大片立体的白色噪点。布莱克背着斯内普,无数朵雪花试图阻挡他的脚步。他迷失了方向,斯内普不能给他任何提示,因为冬天的风雪已经封杀了他的舌头。他像背着一块儿火红的炭,在永无止境的灰色里,他们是唯一的亮色。

喂,斯内普,你说句话。——我有点害怕——
你巴不得我比你先死呢,布莱克,所以偷偷乐着吧。没人逼你把我带回去。
我真想把你扔在这里。
那就这样做。
嗤,你知道我不会的。

他们不知道这条路有多远。或许很久之前的确有一条路,一条小小的土路,被青草和野花簇拥着;夏天,他们在一条路上盛开;秋天,所有人都离开;冬天,这条路在积雪里沉眠。布莱克不知道他还要走多长时间,他们是否能走出这片永无止境的雪原。风和雪是冬天的独裁者,它威逼、咆哮、禁止通行。布莱克低着头,他的卷发凌乱不堪,上面结满白色的小冰晶,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岁。斯内普的黑发在白色的雪花之间恣意飘飞。

你可千万不要怕啊,鼻涕精!
哈。

布莱克很奇怪他的魔杖怎么变成了黑色。他把魔杖握在手里,斜指着雪花的源头,可卡在喉咙里的“lumos”怎么也念不出来。他们躲在一块巨石之下,半边鲜明的黑,半边扎眼的白。斯内普倚在那儿,呼吸微弱,脸色苍白,看上去就像已经死去的饿殍一样。——他不能死!救救他,救救他,不管做什么,救救他吧,梅林,一辈子只救他一次吧。
布莱克再一次无声地挥动魔杖。杖尖闪烁了一下,随即被大雪扑灭。

蠢狗。

一只手轻飘飘地虚握住布莱克的手腕,然后它爬到了魔杖上。斯内普轻轻地念了一句lumos,那根魔杖就亮了起来。它散发着轻薄、冰冷的蓝光,在斯内普的半边脸上添加了一种静谧的光亮。

那是我的魔杖。
见鬼,什么时候?
我宁愿把这个问题还给你。

鼻涕精!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迷乱的雪花飘进布莱克的眼睛里。他浑身发抖,但他告诉自己这该死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他神经质地使劲重复着那个照明的咒语,其间夹杂了几个乱七八糟的保暖咒和治疗咒。斯内普一动不动,那些被诅咒的雪已经掩盖了他的大半个身子,布莱克一遍念叨着一边把他从雪里挖出来。——大雪没有杀死应死的布莱克,斯内普却在他该去的地方走过一遭。布莱克挑衅,激怒,试图把男人从昏睡里唤醒过来,可是斯内普依然垂着眉毛。

给我起来!斯内普!梅林啊,斯内普!你不能死,你这个混球,你还欠着我那么多。你绝对不能在我之前!……起来!起来!!起来!!!……起来……!

当夜晚降临时,他们依然看不见远方的北极星。斯内普已经消失在黑暗里,布莱克时不时推他一把。那太黑了。他又一次举起魔杖,从嘴里吐出一个咒语。
在杖尖亮起的是一团暖红色的光。它没有温度,却把他们的脸映成“活着”的鲜红。在那些看不见星星的夜里,这团火一样的光芒就充当着这么一个存在:它是远方的辰星,是近在咫尺的太阳,是跑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步后仍有一步之遥的光明。布莱克高举着魔杖,就着黑色的天空蚕食这点红色的光。他希望它能越来越高,最好飘进云层里,然后雪就能停住,所有在雪原里迷路的人就能走出去,坐上飞天扫帚,回到他们的温暖的壁炉里。所以布莱克松开手,噗,魔杖掉进了雪堆里,依旧亮着红色的光。

我从不原谅你做过的事,正如你也不会原谅我。唉。
……
但这和战争是两码子事儿……
……
不管你是不是脏兮兮的黑巫师,你这样做了,我一定要救你。
……
这和你是个什么巫师无关。
……
这和你的心有关。

……真是高明的见解啊,布莱克。
斯内普慢慢地说。

“在漫天飘飞的雪花里,小天狼星亮起了他的魔杖。一片火红的光把他的脸庞照亮。任何黑暗也无法靠近他半分,正如所有止步的雪花。‘我会救你的,斯内普,’他坚定地说,‘以前你欠我很多,在你把它还清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但我要救你,这和你以前是个歪歪扭扭的人大蜘蛛斯内普无关,也和你是个鼻涕精黑巫师无关。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不想让你死。你还不能死。梅林还没原谅你,你不能死。’”

出本
占tag致歉
走闲鱼/zfb,看上私戳开链接,一切问题请私戳。

盾铁
【日刊】 10things I hate about you 60
世无英雄 45
【韩刊】 一本鸽子tony的小漫本 15
温暖的冰与铁 50
【韩刊】write on me 65
骨灯 50
【all妮】全复联我后宫 50

贾妮
the rose 15

HP
【JPSS】before(1) 60
【全员】Eternal origin 50
【sbss】平安夜 10
【sbss】似曾相识(标题是德语我打不出来,是我和别人的小料,我手里有几本和通贩不一样的,可以给签绘)10

恶灵附身
【all seb】猎神者 35
【ruseb】world wallows because of you

裘唐
【ALKK】my fair darling 60 日刊 裘唐拉郎

海底囚人
【全员图本】yoakeno hikari 40

家庭教师
【6918】orange flavor berocca 30

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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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希】墨梅(是去年我自己的本子otz,没有通贩只是场贩了一些,还剩三本)

APH
【米英】SKY(我的样刊,没有land,因为催催寄重了我只有两本sky) 有特典,不带特典单本30,特典小窗我(暂hold)
【all奥日刊】 我看不懂德语,科科

守望先锋
【涩江源藏】百日源藏  不单出,50捆200,捆裙子或者本子。(私戳)

【LMSS】一步之遥

ss第一人称预警。

马尔福庄园的长桌上空荡荡的,我们分别占据两头,面对面,却相隔甚远。绿色的蜡烛上顶着金色的火焰,我低着头,快速解决盘子里的食物,不喜欢的胡萝卜片和西兰花被我拨到一边。就目前而言,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和他进行足够优雅的双人烛光晚餐;阿不思刚刚摔下天文塔,我需要经手的事务多之又多,它们盘踞在我的脑海里,使我无法分心,正如窗外紧密排挤的云脚。一九九七年的——最智慧的白巫师死去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人心惶惶。
我不清楚一个马尔福的念头,也不能深究。所以,我做的只是尽力维持进餐的优雅吃完自己盘子里的烤鸡肉和土豆沙拉,像和他赌气比赛一样;接着正襟危坐,监视着对面的马尔福。
——我们心知肚明,彼此各自心怀鬼胎。
“放松,放松,西弗勒斯。今天是圣诞节,纳西莎和德拉科不在,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在昔日情谊的份上,和我一起吃圣诞晚餐。”
我僵硬地用餐刀戳戳盘子里的萝卜片。英式烤老鸡肉和蔬菜沙拉,这就是马尔福为我提供的最丰盛的圣诞晚餐了;我猜测,黑魔王一定非把他们逼到穷途末路不可了…至于其他两位马尔福的缺席,我不知道,也不去想。这是最聪明保守的做法。
卢修斯,我关系最亲密的老朋友,现在却似乎憔悴不堪起来了。我能看出他淡金色长发里夹杂的灰白,也能清楚看到他下颌的胡茬。他很疲惫,我深知我也一样。长桌上的烛光忽明忽灭,他终于吃完自己的那份晚餐,一点不差。又眨了眨灰蓝色的眼睛,以蛇杖点地,向我走来。
我向后仰头。
“你会跳舞吗,老友?”他慢慢地问。
“你记得我不会。”我干巴巴地回答。
他叹了口气。
“我能邀请你跳舞吗?就一支。……你看,如果圣诞晚宴后没有舞会,那是多么令人遗憾。”
他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近乎请求,却又不失傲慢。瞧瞧吧,卢修斯,这就是我的老朋友,我太了解他了。他总是这样小心地试探,我需要迎合他,长久往来,我就有些累了。我没时间和他眉来眼去,我本打算解决完他的问题立马幻影移形回霍格沃茨,一沓出自小混蛋们之手的作业还等着我。
“西弗勒斯。”他打断了我。我不太愉快。
“我有很多事要忙,卢修斯——”我站起来,嘴唇嗫嚅着,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我听到他的一声小小的叹息。一个冰凉的东西来到我的后腰,那是他手杖上的蛇头。我没有什么动作去回应。
“真的吗?我觉得不太像。西弗,为了我,好吗?”他说。
我记得我曾有很多次,为了他的这种语气,就像一个不顾一切的蠢货,对他言听计从。…仅仅为了回报学生时代他对我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特别关心”?我反复斟酌着…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但在一段时间内,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了,卡罗家的两个蠢东西还在学校,我更得回去——
“西弗勒斯。”
我要回去,可我的手指在抽搐。我只好咒骂着他,共事多年,他总能知道我渴望什么。他凭什么这样了解我!…他凭什么能这么准确地抓住我的弱点?我开始不满,而多年的经验在我耳边嘶吼着无济于事。
共同起舞的邀请,那之后、再之后会是什么,我不敢保证如今的状态适宜接受。梅林。可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因为他选择站在黑魔王这边所以我们将不得不面对面——毕竟,我曾迁就过他这么多次…点到为止吧!我明白最后的晚餐意味着什么,我不应该用一个没有校长的晚上衡量圣诞夜。我可以抽出一晚上。天一亮,我一定又要为它工作。…
“——但是,马尔福家主盛情难却…”我语气平直,确保他看不出我长时间的剧烈的心理活动,“我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看上去像是发自内心地愉快着。
“我知道你会的,西弗勒斯,我了解你。”
他拉着我的手(我想缩回去,但我没有这么做,我在心里骂脏话),来到同样空荡荡的大厅,我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台看起来像是麻瓜贵族的留声机。纯血马尔福怎么会放这样一个麻瓜玩意儿在家里?我僵直地走着,一边为自己没有拒绝而难过,另一方面令我感到可耻,我期待他能带给我什么东西。——在这令人窒息和抑郁的最终关头,一旦放松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抬起魔杖轻轻一点,一首轻快俏皮的钢琴曲从大张着的金色喇叭里流泻出来。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我:“这首探戈叫〈一步之遥〉。”
接着他第二次抬起我的手。我们,两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在空荡荡的舞厅里,在一台留声机的舞曲里抬手起舞:多么滑稽的场面,嗤,足以让某些人笑个痛了。——他主导着我,随着琴键弹跳的节奏,鞋尖在地上滑动。我犯不着为了他撒个谎,我的确不会跳舞;他告诉我只需紧跟他的步伐。我浑身僵硬,在他的脚向后转动时马上追上他的,我们的距离减小,而我们的鞋子几乎碰在一起。我快要摔倒了。
“你这样不对。”他摩挲着我的发尖,我立刻想到这是我来之前刚洗过的头发;我太紧张了,脑子里迅速蹦出的笑话根本引不起我的笑意。我垮了垮嘴角。
“那么试问,我应该怎么才合你心意,马尔福?”我嘶声问。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放在我的手里,示意这次由我主导。我的动作太糟糕了,因为我不知所措,只是机械地模仿他的舞步。可我发现他的意图:每当我向后挪送脚跟,他并不会立刻跟上。他往往给我一个闪烁的眼神,停顿片刻,我们之间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空间。一步之遥。然后他才会跟上。
我们之间始终保持一步的距离。
我听到窗外开始下雨,声音不小,相当令我烦躁;壁炉里的火焰摇曳着,照在他灰黑的眼窝里,我们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不知道是否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我不知道阿不思的棋局是否和他智慧的大脑料想的一样完美;我们在黑暗里祈求着不同的东西,我们在压迫下作无端的挣扎。这时舞曲变得高亢而悲壮,和进雨声里,融进烛光里,它提醒我身在何处,我们背负着怎样的责任…我也知道我们抱有如何的感情:若即若离,若有若无。
我们始终保持一步之遥。
正如他不知道我是伏地魔的叛徒,我也不知道他究竟为马尔福家族谋划着什么。
——以后我们连一步之遥也不再会拥有。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如果你这么一直表演,会有人感到厌烦。”我想结束这场可笑的“舞会”。
“那个人不会是你。”他笑着说。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受不了他了!“你不知道,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你不知道我已经受够了。…你凭什么能决断我不会离开?我现在就能,我马上就能…”
“西弗勒斯…”
“告诉我。”我几近威胁。
他牵着我的手,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轻轻摇摆。
“如果我…”他闭上眼靠近,在我耳边呼吸,我也厌恶地阖上眼睛。“如果我的选择是错误的,我去了阿兹卡班…你将会把我救出来吗?你会带我走吗?”
我一震,最先想到的是他知道我是波特小子那边的;可这不可能。
梅林知道我无法拒绝,我不知道。他知道我一直以来渴望的是什么,所以他给我“关怀”(我咬牙切齿地想),他给我“帮助”,我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要回报他,嚯,我一直在他的陷阱里手舞足蹈着呢,我神志清醒可我他妈的无法逃脱。这不公平,对马尔福,这却很公平;我看着蜡烛,我的手在颤抖。走,斯内普,不要答应他,现在就走!我这么想,可我无法挪动半分。你看…我们在跳探戈,我们之间也像在跳探戈,自始至终一步之遥,纠缠不清,也永不靠近…
“你将会这么做吗?老友。”
我发出颤抖的气音。
“……”
“西弗。”
我悄悄张开手,一颗空气掉在地上。
“……”
“……我将会。”
窗外大雨倾盆。
他放开我的手,开始亲吻我的脸颊和嘴唇,我一动不动,双拳紧握。这真让我恶心…音乐重新变得快活,可我觉得难过。从开始到结尾,他的脚尖和我的脚尖始终保持着一步之遥。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他,直到最后我死去,他苟活。

无题



他们在最黑暗的时候崩溃了:他们狂怒,他们挣扎,他们叱责;他们绝望地斗争,他们诘问生活为什么如此对待他们,——最后他们的抗争失败了,两条非平行线,要么只有一个交点,要么是同一条直线,而他们自始至终都向着相反的方向奔跑。...于是他们的故事从来有始无终。

他们一生从未惧怕过死亡和压迫,可他们最害怕的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一句我爱你。

“我尽力了!我努力过了!天杀的它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行了,我撑不住了...斯内普,我努力了,可是现在我崩溃了。”
不知道是谁缴械投降,他们沉默了:小天狼星抱着脑袋大哭,期间斯内普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予他。
后来当他们都觉得相安无事时,小天狼星骑着摩托车出了车祸,他就永远地睡在路边了。他们都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小天狼星凭什么比他死的早,斯内普不明白,他有钱有权有容貌,除了各方面的自由,在这时他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操蛋的生活,活着的斯内普每天都要诅咒,他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不伦不类的。...可是他还不能死,他想,他需要对自己犯下的错负责。等哈利波特成年,他才能真正地见到小天狼星;在此之前,他是被生活支配的躯壳。...

【SBSS】雪国列车

雪国列车

很多年前小天狼星·布莱克被捕入狱时,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知内情。

这座小小的、破烂的车站在峰谷沟壑之间摇摇欲坠着。它看起来是一座小小的木屋,木板上漆着深深浅浅的红色,风吹过时它低低艾艾地呻吟,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成无数片带着钉子的木块。一个简单的、狭小的木台,旁边插着一个铁质站牌,牌子上的字迹被岁月腐化成无意义的竖线,可大家都知道它的终点站是阿兹卡班。——这就是唯一的站台。来来往往的数百年时间里它学会了沉默,一辆红头火车送走所有恐怖的囚犯,车站不认为自己寒冷,因为雪国列车的终点站将冰冻彻骨。
这座车站就在这儿:在崇山峻岭之间,在皑皑白雪永远覆盖的石笋之间,在歪斜的落雪的石碑之间,在孤独的山丘们之间。小天狼星被押在这样的地方,和两个年轻的傲罗,等待着一列即将到来的、前往阿兹卡班的火车。
西弗勒斯·斯内普带着一条灰色的巫师袍。他不情不愿,只是因为杀人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唯一要求是要见他一面;他警告傲罗们自己也许会失手提前给小天狼星死刑的判决,可他们不在乎,也只是因为小天狼星态度强烈。于是他只能赴约——小天狼星单方面的约会。桌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瓶子,装着银色的漂浮的丝线;西弗勒斯看了它一眼,钻进壁炉,撒了一把飞路粉。
他披着防雪的灰袍子,在这座车站,见到了杀人犯小天狼星。
“你们瞧,”穿着囚服的小天狼星说,我就知道他会来的。”
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大厅。斯内普在门口,小天狼星在站台。
“让我过去跟他说一句话。”小天狼星复而要求。
于是他被允许执行自己的要求——小天狼星低着头,顶着乱蓬蓬的脏乱的卷发,可西弗勒斯不记得几年前它曾经是如何的顺滑迷人;他的脸上带着杀人犯的疯狂和憔悴,可又带着一种纯洁无瑕的天真。他走过来,用那双纯粹的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斯内普,手上铐着一副魔法链接的手铐...
“别过来,”斯内普说。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着,表情奇怪地扭曲,“杂种狗,因为我马上就要给你这个杀人凶手一打恶咒——”
“你不是神秘人的走狗吗,鼻涕精?”小天狼星哑着声音,“你那么在意他,可你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站在他那边的吗?”
“你是杀死莉莉和波特的凶手。”斯内普说。同时他又一怔。...他觉得自己仿佛在逃避着什么,他忘掉了一些东西,只有用一个肯定句才能掩饰他心里的不安...于是他重复,“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我要和你划清界限了。快点,说完你要说的,然后滚上你的火车,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小天狼星奇怪地看着他。那双蓝眼睛里洋溢着忽明忽灭的疯癫和清醒,充满疑惑不解和恍然大悟,这些复杂的情感在他身上纠葛着,使他看起来好像一个疯子。
“你忘了,斯内普。你可真是个可怜虫,你以为这就能解决问题。”
小天狼星摇着头,他把手放在口袋里:傲罗们大概以为他要掏出魔杖,斯内普也这么认为,可他只是虚抓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手里漏下去,他抬手的时候,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消散在雪国的风里...他什么也没有抓上来...
“你过来。”他哼了一声,抓住斯内普的手腕,用力地向站台拖;斯内普咒骂着一些脏话,甚至威胁地拔出魔杖,可小天狼星依旧不为所动。他们互相拉扯着,骂骂咧咧地纠缠着,最后来到站台边,两个人精疲力竭。小天狼星的脸被斯内普抓伤了,但由于傲罗的管制,斯内普毫发无损,只是嘴唇冻得发紫——。
——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车站的钟却敲响了。钟声弥散在小木屋里,同时他们听见远方的列车的呼啸——
“没时间了。斯内普...”小天狼星咒骂着。他无不悲悯地看了一眼斯内普的黑眼睛,然后伸手在空中挥舞;雪花和碎石飞到他手里,在凛冽的风中,白色的雪尘飘飞,山谷里的溪水在他手里流流转转,当斯内普再次睁眼时,他的手里握着一块水晶。
“拿着。”小天狼星掰开斯内普的手,他的眼里充满哀悯和嘲笑,“我六年级的时候就想给你...”
他们都记得六年级时发生了什么。
一片雪花落在小天狼星的鼻尖。
“下雪了,斯内普...西弗勒斯。”他悄悄地改变了称呼。斯内普站在他身边,低头用那个大得惊人的鹰钩鼻嗅闻那块水晶,默不作声,白色的雾气在雪花之间蒸腾。——那一瞬间小天狼星产生了错觉:就好像小天狼星不是杀人犯,斯内普不是食死徒,他们从未互相仇视,带走他的不是前往阿兹卡班的火车,而他们也不必在此分离...
斯内普的回应是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你真的忘掉了?”小天狼星突然问。
“我记得你企图利用狼人杀了我,如果你问这个,我永远不会忘掉你带给我什么。”斯内普充满敌意。
小天狼星如临当头一棒,他看起来晕晕乎乎,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真是不择手段的神秘人的走狗。”他小声说。
然后火车终于来了。起先在飘着白雾的空荒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火车头,然后是车身,没有窗户,但靠近时他们都听见了拍打车厢的声音。最后火车沉默地鸣笛,在纷飞的大雪里,雪国的站台里停着一辆前往监狱的列车。
“滚吧。”斯内普说。然后他转过身。小天狼星欲言又止,傲罗们却已经押着他的胳膊,把他往车上送...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在踏板上了。
“等等,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停住了。他没有转身。
“拿着,拿着!”小天狼星声嘶力竭地大喊,雪落在他的卷发上,他看上去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很多,“都...都拿着!你好好拿着...你别再丢了我!”
傲罗把他推进了车厢。他的嘶哑的声音消失在雪地里。
火车又鸣笛,声音凄长,无声。它缓缓开动,开始在灰色的石峰之间奔驰,最后在遥远的山的另一边,它彻底消失了。
斯内普看了看手里的水晶:透明的,小小的,里面有山川的轮廓,却只有很小的一隅;横斜的乱石上落着薄薄的白色雪花,是白雪的尸体,山岗是雪的墓碑。...



很久之后小天狼星出狱,很久很久之后小天狼星跌入帷幕,很久很久很久之后斯内普死在尖叫棚屋。这期间斯内普打开了一个小瓶子,他质问阿不思·邓布利多,为什么小天狼星完全不记得他送出过一枚水晶。阿不思说这是无解的,他只能告诉斯内普,摄魂怪会以快乐的记忆为食...
在整理小天狼星的遗物时,哈利·波特看到一个小小的蓝色水晶,里面有耸立的山川和树木,好像是深藏在湖底的亚特兰蒂斯;在斯内普的地窖,人们则找到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盛放着水晶的小盒子,水晶里是阿兹卡班的雪国站台,一列红头列车正开往未知的远方。


他决定离开的那天阳光明媚。
他照常起床,妻子在厨房里煎着香喷喷的培根蛋,他揽着她的肩膀深吸一口,可吸进肺里的都是空荒的、毫无内容的浊气。阳光从窗户里掉进来,磕磕碰碰地滚到地板上,融进他的小女儿的金发里。他的小甜心正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啃着手指,对电视里的男男女女咯咯咯地笑。他走过去,弯腰亲吻她的额头,像在亲吻一颗冰凉的石头。
“我要出去一会儿,不回来吃午饭了,亲爱的。”他对妻子说。
“爸爸,你要去哪?”他的女儿问。
“爸爸去钓鱼,”他疲倦地笑着,“晚上给你带又肥又大的棕鱼,好不好?”
小女孩坐在椅子上咿咿呀呀地笑。他叹了口气,走进自己的房间。他的床上乱糟糟的,床单皱皱巴巴,他的衬衫和裤子全部乱糟糟地卷在床尾。他没有叫妻子过来,自己一件一件地、仔仔细细地叠好每件衣服,放进衣柜。结婚后他很少自己亲手去做这件事了。
他挑了一件昂贵的茶色大衣,戴上一条天蓝色的长围巾,把自己的皮鞋刷的锃亮。他再次走进客厅时,他的妻子和女孩已经吃完早餐。孤零零的培根蛋放在一个盘子里,半干的牛奶杯里盛着小半杯暖洋洋的阳光。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杯牛奶倒进嘴里,喝到的却是冰凉的过夜的牛奶。
“我要走了。”他说。他的妻儿依次前来与他吻别。
他微笑着对他的女孩说,爸爸很快回家。小女孩关上门,他倚在门边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听见妻子和女儿的脚步走进更深的屋子,很久之后,一辆计程车停在他的家门口。他坐上去,在前往海滨的公路上呆呆地坐着,时不时看一眼落满灰尘的绿化带。
下车时他把整个钱包都扔给司机,像被鬼追着似的仓皇逃下车,在金黄色的沙滩上开始飞奔。他在躲什么?他到底在躲什么!他不敢阖上眼皮,他怕回到那个灰黑色的梦境里去。他为什么要去海边?!他想回到那片黑色的湖泊里吗?他想像自己荡着一艘船,一个人,在纯黑的海面上漂泊,黑海把他带进死亡。他的心被一条绳子死死捆住,有人在上面放了一块石头,他觉得喘不过气,却又相当期待肌肉爆裂后的他所拥有的全部自由。
他胡思乱想了很多。当他睁开眼,他发现他坐在下车的地方,沙滩上人来人往。
他挠了挠头发,觉得不知所以。
他慢慢地、慢慢地站起来,环顾四周,太阳照得他头晕目眩。他在无数杆小麦色的腿之间行走着,像拍摄电影时的摇晃镜头。他低着头穿过人群,说了无数句“我很抱歉”,最后他的皮鞋里浸满了海水,他才发觉已经走进大海里来了。
白花花的、细细碎碎的浪花在他的裤腿上留下印记,大海叫嚣着它活着,他却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他一件一件地、细心地脱掉每一件衣服,把它们放在沙滩上,托到海里,在上面漂了一会儿,沉进浅浅的水底。
他向深处走去。海风轻轻吻着他的短发。
他俯身拥抱大海,让大海环抱着他,他慢慢地沉下去,浮起来,像孤独的太阳的影子,在活与不活之间上下沉浮。他闭上眼,太阳变成黑色的,他在无数颗心脏挤出的血水里漂流着。他扬起脑袋挣扎,低下去,抬起来,一来一回,他有意地游进深水区。
他像是一个在海滨浴场游泳的人,远离热闹的浅水区,在深水区里沉浮。浪起的时候他低下头躲避海涛,潮头熄灭时他重又浮起,像一根孤独的木头。
“他大概是想游得更远些吧!”
一个巨大的海浪拍过来。冲浪的年轻人抱着冲浪板游回岸边,孩子们满怀期待地迎接白生生的水花。他不得已向下沉,想躲避这过于汹涌的浪;当海面风平浪静,他却消失了。
暖黄色的阳光照进深海,礁石上的海鸥发现他在海里睡着了。于是它们振翅高飞,随时准备在海浪将他托起时分一杯羹。

“爸爸回来了吗?”七岁的女儿问。她嘴馋爸爸钓到的棕鱼。
年轻的母亲摇头。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可真忙。”十四岁的女儿问。
厨房里煎培根的中年妇女摇头。

“爸爸抛弃我们了吗?”二十一岁的女人问。她皱着眉,在收银台后结帐。
稍显疲态的年长女人摇头。

“爸爸还会回来吗?我买了棕鱼...”
母亲的照片没有摇头。

女人叹了口气,她走向厨房。海风吹开一本日记。“...因此,现在已经是一个zi sha无法不连累别人的时代了。”

图力up
emmmm不想吐槽了,就 ..就这样吧!

(天策成女那张是我自己滴号啦嘻嘻嘻,唯满侠有人找我玩吗,菜的抠脚(。))

名朋戏文整理

最近名朋b事儿多,打算在lof存一下,回来名朋都删掉。
severus snape840。
占tag致歉,欢迎找我玩。

-W裁决- 无cp 硬说的话是lvss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我最忠实的仆人…”他在黑暗的雾光里苍白地叹息着,低声指引着,“我希望你替我办一件事…”
我在黑暗的小巷里快速前行,紧贴着墙壁,便于降低我的存在感。烙印又在发痛,在我的衣袖之下,它亢奋地蠕动着,灼烧着,游行着,急不可耐地为我指路。我用力拍了它一下,这条黑色的毒蛇终于愿意在安静地蛰伏在我的袖子里了。安静点,我知道路。
我闯过几盏麻瓜的路灯,故意兜紧袍子,不可避免地碰上一个走夜路的麻瓜时,我则毫不犹豫地快速给了他一个一忘皆空。我在巫师与麻瓜的交界线上行走,这就代表,处理这种事情时不得不小心翼翼——这时,我想到二年级时波特和韦斯莱的飞车事件,不禁撇了撇嘴——邓布利多死后,波特小团体就在流亡奔逃。波特决不能回到霍格沃茨了,尽管,这对他来说多少有些残忍,可我还必须把格兰芬多剑送给他。阿不思,他智慧的大脑,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我继续走着,路过很多条巷子。最终,我来到一片废弃工厂的遗骸。
我感到一种熟悉感:小时候我住在一片类似的工厂。黑烟总是笼罩着,于是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阳光的痕迹;又或者,谁知道它是否愿意照在我头上呢。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需要走进去,找到某间房子,然后,完成黑魔王的邀约——
我小跑起来,然后费力地在废墟里寻找某间完好的房屋。在草场对面有一栋破败的小楼,我走进去,用一个无杖魔法点亮一盏废弃的油灯。是了,我的烙印开始疼痛了:因此我确认找到了这间房子。我吹灭灯火,伸手在门把上微微摩挲着,最后决定推开门。
豁然开朗。
很多的人,他们戴着面具,坐在开阔而黑暗的大厅里,用一种冰凉的眼神看着我,没人出声。我握紧双拳,抬头面对着主席。
有什么力量按住我的臂膀,抓住我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它企图号令我下跪。我挣扎了一会儿,陡然加重的力量终于使我的膝盖碰到了地板。我狼狈地被押在地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我必须抬着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利益!我深知这一点。任何东西都无法使我屈服——
咚——
钟声响起。我头晕目眩。无数个机械冰冷的声音在黑暗里四下出现,整齐划一地呼唤着我。在某本麻瓜的书籍里我听说过天堂,我想,天堂的裁决恐怕也不过如此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开始恐慌,而我唯一能做的是让自己显得更有尊严一些。
“我们要对你进行裁决,西弗勒斯·斯内普。”
不。我不需要裁决。谁都不能干涉我的选择!
“我们判你有罪。”
我无罪。我为了更大的利益。
“你杀人无数。”
对的,是的。我杀了很多人。我杀了很多我所不能保护得到的人...
“因此我们——”
不。不。不能!——没有人能!
“判你偿命。”
钟声再起。
我在不省人事之前又一次看到黑魔王,他坐在那里,愉快地朝我笑着,仿佛在谈论天气的好坏;然而他马上穿过层层黑暗,向我袭来,我的耳廓里灌满冰凉的风...我似乎是在坠落。黑魔王追着我。一双无比冰凉的手伸过来,他苍白的脸庞凑近了——
“你是个叛徒,西弗勒斯。”
我陡然惊醒。拉开我的衣袖,那条黑色的毒蛇安静地蛰伏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梦-  ss中心无cp

我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壁炉里的火焰噼里啪啦地轻轻地唱着生日快乐歌,红砖墙上挂着一个欢庆圣诞的槲寄生环。父亲抱着我,用酒气熏天的嘴巴轻轻地亲吻我的脸颊;母亲把我抱到一个高得可怕的椅子上,精心打理我的头发。
当落地钟终于敲响时,伦敦的街道已经被一层薄薄的雪覆盖;我看到昏黄的灯光下有飘飞的雪粒,它们拍打着窗户,在寒夜里跳舞。家里有几支蜡烛,暖黄色的光从圣诞树的五角星上层层叠叠地落下来,落在木地板的缝隙里,分外温暖。

圣诞节快乐,我的小西弗!
母亲吻了我的另一边脸颊。
快打开盒子,看看我们给你的礼物,我的孩子。
父亲抽着烟斗,和蔼地吐出半个烟圈。

我从梦里醒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愈是紧要关头我愈会做梦,梦到很多东西,不过我可清楚的很,梦就只能是梦而已了。大战临头,留给我回忆的时间少之又少;何况邓布利多死后,我有非常非常多棘手的事情,还待我去妥善处理呢。
我真奇怪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我醒来时是凌晨三点钟,校长室漆黑一片。桌子上摞着卡罗兄妹的一沓文件,关于申请严加霍格沃茨的管理,我决定暂且不管;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坐以虚位呢?——我摸黑走过去,低着头,鬼使神差地,我坐在邓布利多常坐的椅子上。
画像挂在那里,邓布利多醒着。他的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疲惫不堪地回视他。很久之后,天亮了,我要继续我的工作了。

-混血王子-  ss中心无cp

火光熊熊。
海格的小屋在跳跃的火焰里燃烧着,照亮了所有的疯狂的脸。而霍格沃茨——我曾经的家——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那是一场欺凌和屠杀,以破碎的砖石为主菜,学生的尖叫为辅料,尽管我并没有参与,冲天的火光和遍地的残肢仍教我反胃作呕。我握紧魔杖直视前方,以最坚定的步伐在霍格沃茨的废墟之间穿行;我选择用这种方式赎罪,患得患失的懦夫只能被踩低唾弃。实际上,这种人正是最为我所不齿的。
——但波特,哈利·波特,该死的男孩,他现在在哪里?
他本不该出现在那里,也不该目睹马尔福的软弱和阿不思的死亡,更不该看见——施咒人是我。
阿不思说他是魔法界的希望,尽管他是詹姆·波特的儿子,我除了说着相信他别无他法。但若叫现在的波特拯救魔法界,我应该立马倒戈,因为他没有任何希望——霍格沃茨的名人,活下来的男孩,黄金男孩,救世主,被最伟大的白巫师蒙蔽着,被豢养着,像一头待宰的猪。说到底,他还是个愚蠢而无能为力的学生。我能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成长,死亡无疑最快,却不是我最希望的...
我想,莉莉的孩子,要和她一样,勇敢而独当一面...有人得到,就有人要牺牲。我清楚的很。我不介意做那个人。但对象是哈利·波特,这个过程必然不会十分愉快。
——那个十足的、愚蠢的、格兰芬多男孩,到底在哪里?难道他完全不晓得,现在应该怎么做吗?
——让他走。走!躲远!
夜色里那个蠕动的身影异常扎眼。我希望他不要是哈利·波特,否则他就是我说的蠢货。尽管目前我独身一人,食死徒大军很快就会赶来。
“神锋无影——”他大喊。
果然是波特。他还能更糟糕一点吗?
他还能更心安理得一些吗?
“波特,你要用我创造的魔咒,来对付我吗?”
我的课本,果然是在他的手里,他的魔药天才的名号,果然也是牵来的;偷到手的魔咒是否顺手呢?我抑制不住地愤怒,他们格兰芬多总有特权吗,他们总能将别人的努力化为自己所用吗?就像很多年前有人也是这么做的,可我根本不能期待公平。
——我曾对所有的我的斯莱特林说,公平,是靠自己争取的。公平与力量相生相随,只有强大的人才拥有公平。
我轻松地将满是破绽的魔咒卸力挡下。当然,这柄和黑魔王相生的魔杖从来都戏耍着惹人发笑的恶作剧魔咒,这种水平的咒语完全伤不了我一丝一毫,甚至近我的身的资格都没有。
哈利·波特,愚蠢的男孩,水平仅仅如此,但他还不能止步于此。
“你是个杀人凶手,斯内普——”
他又尝试蚍蜉撼树了。简单的小魔咒对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它们就像令人烦躁的骚扰蝇,只能令我对他的愚勇更为不屑。
“懦夫,懦夫!你不愧疚吗!”
懦夫?到底谁才是懦夫?他知道我做过什么吗,心安理得的男孩,害死了他的母亲的男孩,被我保护却毫不领情的男孩,他哪里来的资格说,我是懦夫!
在得知真相之前,谁都没有权利,去对我的选择评头论足!
“不,波特。我是——”
我逼近他,高举着魔杖,风将我的长袍托起,猎猎翻滚。

“The Half-blood Prince。”

-灵魂互换- LVSS

我可怜的认知实在不能令我理解这件事,于是我的第一个动作是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图书室查阅了相当一部分资料,才遗憾地确认我是第一例意外。怎么回事呢?听着,当你照镜子时发现自己拥有一张光秃秃的、苍白透明的、面容憔怆的、像伏在地上的毒蛇一样的脸庞时,我知道你也不会多么庆幸。
尽管我不满意自己的相貌,可对比之下我实在怀念我的鹰钩鼻...我试着回忆。花了相当一段时间,我才想起,似乎是上次食死徒集会,一杯被某个蠢蛋当成firewisky的复方汤剂惹的祸...
我与黑魔王转换了外貌。或者说,灵魂互换。反正人不外乎是躯壳和灵魂,怎么理解都并无大碍。
一天的时间,我做了一些相当有趣的事情...我兴致勃勃却假装高傲地在黑魔王的庄园里漫步,愉快地命令食死徒们在我脚下匍匐,亲吻我的袍角。黑魔王的日常职责,作为西弗勒斯·斯内普向他屈膝时我总感到一阵麻木的呕吐感,而现在,我竟把握到了一种甜美的愉悦。曾经的我——我想,是十来岁的时候,我被马尔福引荐——那时我幻想的,就是拥有这种万人之上的权利。既然我已经被剥夺了幻想权,仅仅体验一天,也丝毫不为过吧?
在后花园散步时我看到一颗丑陋的树,却结着甜美的果实。我看到枯萎结霜的铃兰花,花萼下却长着尖锐的刺。然而一朵白花在篱笆墙下开放着。黑魔王的宅邸看似极尽豪华和修养,却到处充满肃杀的气息。——正如他本人,我一度狂热地迷恋他的危险和强大,敬畏他所掌握的力量,并渴望着被重视,甚至取而代之。在这里我尽量不去想那朵小小的野花。
我又召来一些平时待我"不太好"的同僚,想象他们是魔药课上的波特,巧妙地找到一些理由,挥动魔杖念出不可饶恕咒。看他们在地上翻滚求饶我愉悦极了,于是我不禁弯起嘴角来。有人说过斯内普是个大度的人吗?我容忍的够多了,因此在这些方面,我可小心眼得很呢...我是个瑕疵必报的小人,而我从来不会否认这一点。
在我喊出第五个钻心剜骨时,一个人走进大厅。
面黄肌瘦,顶着巨大的鹰钩鼻,双眉紧蹙,步履暴躁,披着一袭黑袍,滚滚而来。他用一种藐视的眼光扫视一圈地上的食死徒,然后用一种愤怒的、被戏耍的表情看着我。
那是黑魔王。
我装出一种极度傲慢的神态,摆摆手假装仁慈地让他们滚开;等只剩我们两个人面对面时,我立刻低下头,顶着黑魔王的蛇脸,在那张熟悉的脸面前单膝跪地。
“噢。玩得还开心吗,西弗勒斯?”
他轻轻地说。

-表白??和戒指的婚戏。- LVSS

当左臂上的黑魔标记灼烧似的发痛时,很不幸地,我正在上课。
我必须在学生们面前装作毫不在意。然后我推开门,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踉踉跄跄,找到卢平,仓促而粗暴地要求他代课,接着幻影移形。梅林的胡子,那实在是一种钻心彻骨的疼痛,难以忍受。
噗的一声,我跪在黑魔王的庄园内。我低着头蹲坐了一会儿,垂下手,握紧魔杖,以一个简单的小咒语点开铁门,大步走进厅堂。我的黑袍在身后猎猎翻滚。我并不是毫无畏惧,而我的骄傲希望我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完美且忠心的间谍。
“我来迟了,My lord。”
我本以为应该是一次正常的食死徒集会,一条长桌,坐满那些奇形怪状的食死徒,我将坐在黑魔王的右手边,他一直为我留的位置——
但是并不。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黑魔王一个人。他坐在那儿,苍白的脸上带着常有的诡异的微笑,抬头看着我。我立刻感到失敬,于是我跪下,低下头试图用长发遮挡住视线。但他牵着我的手要我起来。我发誓我从未见识过如此冰凉的手。他是个疯子,我想,他没有灵魂,所以如此冰冷——
“你并没有迟到。过来,坐在我身边,西弗勒斯。”
他说,听起来像嘶嘶的蛇吟。我照做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我不明白黑魔王是什么意思。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像猎犬打量受惊的野兔。还是那只冰凉的手,它轻轻地牵起我的,撩开我的长袖,冰凉地敷在我灼热的黑魔标记上。我看到那条黑色的蛇在蠕动,令人心惊胆战。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他轻轻地说,用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我,“我本想让你自己明白...但那显然太花费时间。你知道的,西弗勒斯,我一向不喜欢浪费。”
我点点头,觉得浑身不自在。我试图想想魔药课,该死的,卢平说不定已经炸了一打坩埚,我要回去救场,这能成为我脱身的理由吗?恐怕在他看来就像小孩子的玩笑。
他顿了顿,接着轻轻按了按我的黑魔标记。
“这是我赐予你的标记,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知道...我是永恒的昼与夜,我是魔法界的主宰——”
他的声音猛的拔高,然而又低了下去。
“这些,在我看到你之后,成为坚定的目的。我做的一切,现在,都是为了你,我亲爱的、最忠心的仆人,西弗勒斯。”
我浑身战栗。
“是的,My lord,”我虚情假意地吻他的手,“这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骰输惩罚,一点都不色情的自摸- 无cp

幻影移形。
我跌跌撞撞地闪回地窖。黑魔王留下的印记灼烧着,它令我头脑发昏,手指发颤。
我颤着手迅速将衣物褪去,把昏沉的脑袋抵在浴室的瓷砖上,想办法拧开水龙头。开始水凉得简直难以忍受,后来那些混杂着血腥的凉水在我的脚下汇聚成一滩时,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彻骨的寒冷。
做邓布利多的间谍令我感到暗无天日,在食死徒阵营里战战兢兢,我像是行走在刀刃上,每次集会都代表着一身伤痕。有时我想我后悔了。我曾找到邓布利多,大声告诉他“如果你认为我能看到战争的胜利就让我继续”,他拿绿色糊弄我——可那的确起作用了。我知道,我不能放下波特了,永远的。
我的胸腹布满伤痕。那些伤痕,旧的永远镌刻着,隆起着,像奇形怪状的动物的脊梁;新的,例如刚刚用割裂性魔咒割开的,外翻着白色的肉和红色的血,长满荆棘的根。我艰难地忍受着,并且我第无数次惊奇:我竟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承受所有的这些。当我感到好些——梅林,至少,我能大口地呼吸——我开始仔细地清洗这些新增的伤口。很快它们就会和其他伤痕一样,为我蜡黄、瘦削、单薄的躯体增添可笑的标痕。
我用手碾磨过皮肤。从锁骨的一处伤口开始,走到胸膛上的一个血洞,我念了一个治疗咒使它愈合,接着我的手路过肋下,我想,那些凸出的肋骨已经可以用来表演声乐了。我触摸到自己的腰际,瘦得可怕,于是我迅速处理小腹的伤口,再沿着它一路向下——
我停住了。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再次将被水淋湿的脑袋抵在墙上。
你瞧吧,多么糟糕的一副躯体,连最差劲的灵魂都不屑于寄居。我看到一些年轻人,他们拥有健美的身躯;可我回忆时,就算是曾经,我一直都是这幅肮脏而扭曲的模样。
我知道我的背部非常光洁,了无伤痕,因为我从不以后背示人。我妄想着,如果有一天,有人能站在我背后——
得了。当务之急是整理情报,然后心甘情愿地送交给凤凰社。
我关掉水龙头,披上衬衫,点亮一盏小灯。是的,我要工作了。三十八年来我从未停止工作。

-HP20周年- 无cp

现在我看起来与费尔奇无异了,过度操劳令我过早衰老,但感谢梅林,那些都过去了。
我可以坐在花园里晒太阳,不必处心积虑地与黑白双方作斗争,也不必仔细思考哪个学生的坩埚有爆炸的迹象。
我完全乐意成为夜游学生的噩梦。我乐意牵着一条老态龙钟的大黑狗,在夜巡时将夜游的学生吓得屁滚尿流,或许,我还能找到正当理由扣一扣分。
半生的苦难都已经过去,我有足够的理由放松神经。我可以和米勒娃一起喝茶,同她抱怨新一级学生的不懂规矩。
我的藏书,那些陪我度过艰难岁月的书,我可以在劈啪作响的柴火前仔细地阅读它们,圣诞的槲寄生也可以被纳入考虑的范围之内。
或许我和他们回忆很久之前的三位学生时,我依旧对波特怀恨在心;更久之前的四位学生,我则会和阿不思抱怨他的不公正。
现在,二十年过去了,我年近六十,我可以像其他的麻瓜老人一样,闲适地安度晚年。——不,有些小孩,他们总喜欢搞些惊喜,好让我继续为他们操心……我乐意为霍格沃茨忙碌一辈子,这是我永远的家。

二十年的时间真是飞快。
如果我还活着,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可我拥有的只是三十八年如影随形的黑暗。




-莉莉死后,斯内普与邓布利多与婴儿哈利-  斯莉/Snarry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莉莉死了。”阿不思·邓布利多说,他找到我时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孩。
我怔住了。我的眼睑颤抖着,试探地、慢慢地、坚定地向上抬起来。我看着他的蓝眼睛。看吧,这老疯子,我很快、很快就可以发现他其实是在开玩笑,该死的,他就不能找准玩笑的时机......
“这是她的孩子,哈利·波特……”他说。
“够了!”
我出声打断了他。不知怎的,我的手已经按在魔杖之上。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杖身。我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我愚蠢地期冀着抓住一丝希望。可他没有给我。很快我意识到,莉莉·伊万斯,那个女孩,她死在了戈德里克山谷,死在了黑魔王的死咒之下,死于我的......我的错误决定之下。
我浑身颤抖。
“你答应我的,阿不思……我们做过交易。我做你的间谍,你保证她的安全。你保证过的……!”
我无法忍耐这出拙劣的戏剧了。我终于“清醒”了,我上当受骗了;震惊和愤怒支配了我,它使我开始脱离正常的轨道。我抽出魔杖抵着那段该死的、扭断的鼻梁,我的嘴唇嗫嚅着。
“你这个骗子,阿不思,我马上就能结束你的生命……!”
我嘶声说。我的指节已经发白。冲动的死咒在我的喉间翻滚着碾压着,我马上就要任凭它脱口而出。
“我的孩子……”他用那种令我困顿的仁慈的语气轻声说。他慢慢地将我的魔杖攥住,压下。我垂下手,他将那个婴孩举起。
“你看,西弗勒斯,这是她的孩子。你看他的眼睛,多像莉莉。”
对的。那是双祖母绿色的眼睛。我定定地、悲伤地看着那个孩子,我想,如果不是这个孩子,我将不必失去我的挚爱。有一刹那我起了杀心,我想杀掉这个该死的祸源,那样我就不必要承受之后的一切;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杀死莉莉·伊万斯的凶手。如果我恨哈利·波特,那我其实也在恨我自己是个懦夫。
“黑魔王还会回来,届时,这孩子将遭到巨大的灾难。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保护他。”
我丢掉魔杖。我心里那道坚不可摧的高墙崩塌了。我第一次慌乱,手足无措,在阿不思面前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我的一切自以为是的阅历在他面前都像是蹒跚学步。我为此而愤怒,又为此而难过。我崩溃了,我开始小声地啜泣,弓着腰,我还徒劳地希望我的软弱没有暴露得一览无遗。
“去保护他吧,西弗勒斯……”他说。
我将脸埋进掌心,我的胸膛上下起伏着,里面藏着一颗即将开裂的心。我望着哈利·波特,我无数次地诅咒这个该死的姓氏,波特,带给我一切灾难的始作俑者。我在黑与白的十字路口踌躇着,我被迫作出另一个选择。该死的孩子,我诅咒他——可他有那样一双绿眼睛。
“他有他妈妈的眼睛。”
是的,哈利·波特有他妈妈的绿眼睛。
我必须保护他。我不能让莉莉的孩子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我必须成为他的导师但不能被他发现。我需要引导他走上正确的路,引导他赢得战争的胜利,结束我半生的黑暗。对的,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除了阿不思,这是他唯一能给我的筹码,我在逼迫自己达成这项交易。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阿不思……”
他点点头,将怀里的婴孩递给我。我握着他的双腋将他举起。哈利·波特咯咯咯地笑了,他伸出手点点我的鼻尖,那双绿眼睛闪着快乐的光,就像很多年前我遇到莉莉·伊万斯时她快活的笑容……
我低低地哭着。我的眼泪都将献给这个女孩和这个孩子,从此之后,我警告自己,斯内普,你不能再哭。
过了一段时间我抬起眼。我的泪痕已经被我擦干,那双干涸的眼窝里将不再出现水迹。我死死地,用一种阴沉的打量的眼光,盯着这个男孩。
哈利·波特忽然又笑了,他快乐地捧着我的脸捏来捏去。
我的心里涌上一股悲伤。

-福灵剂- 短小,仅仅是想到了而已

波特,我对你的关照完全是出于邓布利多的授意。不过,如果你依然喜欢捅篓子,鉴于我和你母亲的交情,我可以继续对你进行“特殊关照”。

过来,波特,到画框前来。
我要监督你熬最后一剂福灵剂。

-A Dream-ss中心,微sbss

起初那里是一片苍白,漂浮着无数点无机质的白色碎屑,从黑暗的中央浮起,扩散成一片缥缈轻薄的雾气。
我站在那片苍白的中央,回神四顾,四面八方都是同样的白。尽管存在厚度,却比片面的白更加诡谲。
我知道这不过是个梦。
——安静,静观其变。
于是它果真变了。我睥睨着低于我视平线下的某一点的时候,那些白色的粒子突然尖叫着旋转,接着它们散开,而我要做的不过是像个心不在焉的观众一样观赏这一切。
哈,低级的、愚蠢的恶作剧。
白雾之后是茫茫无尽的黑暗。在那片黑暗里我看到一片祖母绿色的湖泊,然后那两潭绿色的深水靠近,她的长发红得像阿帕奇的晚霞。从那里走出来的,是我深爱的女孩。然而詹姆·波特也在那里,他们挽着手,接着滑稽地俯下身子接吻,仿佛两张毫无生命力的纸片人,连边角都被黑暗侵蚀得模糊。
我不愿再看下去,宁肯给他们一个不可饶恕咒。然而我只是后退了几步,转过身不去看。
“阿瓦达索命——”
“Sto——”
死咒响起的时候我马上去抽魔杖,然而魔杖袋里空空如也。汤姆·里德尔,诅咒他的灵魂永不安息,地狱都不能接纳他肮脏的说谎的灵魂———不,她要死了,她会死的——你他妈的懦夫,做点什么,快点,昏昏倒地——
接着我看到绿色。铺天盖地的绿色,萤绿色,像白海上空的北极光,接着一切归于沉寂。
我跑过去,几乎像走过去一样。那里有两具倒伏的尸体。在我触碰到那片坠落的火烧云之前,黑暗把他们的尸体吞噬了。
梦。是梦。我差点就暴露了我的惊慌,蠢蛋。冷静。
“感觉怎么样,斯内普?”
“我希望你马上结束你这愚蠢的恶作剧,无聊,透顶。”我咬牙说,然而看不到是谁在说话。
“不会的,”他咯咯地笑了起来,“因为这都是你做过的。”
——都是我做过的。
我飞快地转身,有几缕头发甚至打在我的鼻尖上,然而身前身后都是一模一样的沉寂,死灰一般的黑色。在我有所反应之前,那些消失的白雾已经组成一道空寂的苍穹,飘飞着看不见的帷幔。我的手里已经多了一张食死徒的面具。我迟疑了一会儿,戴上它。
小天狼星·布莱克出现了。当那个疯女人狂笑着把魔杖指向他的胸膛的时候,我几乎要迈步。然而我身边有人。是伏地魔。
“你要去做什么,西弗勒斯?”
“贝拉动作太慢。”我哼了一声,“对付那条杂种狗居然花了她那么长时间。让我去,my lord。”
——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他妈的。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不必了,你只需要,待在这里。”
于是我看到布莱克扭曲的面庞。他那张曾经英俊现在消瘦的脸上带着得意和一丝痛苦,接着变成不可思议;然后他向后仰倒,跌入帷幕,带着我曾经的那些爱与恨。
——那条杂种狗早该死掉,我永远都不会怜悯他....不,他不该死的...
接着所有的都消失了。我又看到一些麻瓜,亦或者和麻瓜比较亲近的巫师,有的甚至是我的同事,在那张血迹斑斑的长桌上葬身蛇腹。我一直都在最靠近伏地魔的座位上看着,不觉得一丝遗憾;而现在,我胃痛得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下去了一样。
——不不不。停下。别让我看到他们了。
于是我如愿了。在见证了更多人的离去后,最后出现的是,天文塔上的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请你。”他微笑着说。
我的魔杖出现了。我的灵魂震颤着,它破碎了,消失了,这个西弗勒斯·斯内普仿佛已经是一具空壳。我举起魔杖。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念出死咒,阿不思会死,我会作为凤凰社的叛徒、一个不折不扣的生性残忍的食死徒,代替阿不思的位置。
“那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
权利,力量,地位,多么诱人的字眼。我喜欢学生们看我时的惊恐,那让我觉得很有趣。我喜欢其他精通魔药的巫师看我时的崇敬,那让我很有满足感。但这不代表我喜欢孤独。没有人生来就该是孤独的。而我却是。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踽踽而行,孑孓一身。所有的快乐都与我无关,于是我愤懑,我疾世愤俗,我为自己挣扎过,我不想一生悲哀。只不过那个有血有肉的斯内普早就死了,尊严低进尘埃,灵魂出卖恶魔。现在麻木地在两派之间徘徊的,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开始害怕。我丢掉魔杖。我伏在地上。
“哭吧,孩子。”我听到阿不思温柔地说,“这里没有别人了。你到家了。”
我没有家。我想说,然而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哭泣。
“我求求你...我请求你...”
“你想请求我什么呢,西弗勒斯?”
“我请求你...”
不要让他们都离我而去。
于是阿不思消失了。天文塔也消失了。我沉寂在非常深、非常黑的黑暗里。
我不是孤独的。
别让我一个人。

我睁开眼,看到的天花板,不是地窖的,而是黑魔王的庄园。我才想起我已经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了,甚至连斯莱特林院长、魔药学教授也不是了。在那些学生嘴里,我从最恐怖的教授一跃称为恶心的叛徒食死徒,真是可喜可贺,啊。
我做的第二件事是马上检查我的大脑封闭术。幸而它们依旧存在于我的意识里,坚韧得连黑魔王都无法摄神取念。太丢脸了——我在梦里软弱得像个真正的懦夫——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的手臂开始刺痛。卢修斯·马尔福在召唤我。他在尖叫棚屋...我实在不愿到那里去。不过卢平、布莱克、波特和佩提鲁都死了,我也不必畏惧。
我能预感到最后的决战即将来临,等战争结束,我一定要和该死的霍格沃茨撇清关系。我一定要活下来,亲眼看到黑魔王的消亡。啊,还有一件事,我还要回到地窖,无梦药水的研发迫在眉睫。

-格里莫十二号- SBSS

1996年的冬天我带着某封信闯进格里莫12号。
在确保卢平和波特之中的任意一个都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后我推开地窖的门,在那里我找到一瓶只剩一半的威士忌。布莱克总有意无意地向别人卖弄他的这瓶价值连城的宝贝,他那洋洋得意还故作姿态的神情令我作呕。我不禁想象他发现我带走这瓶珍品后的表情,愤怒而轻蔑,他总是如此。
“Lumos.”
我轻轻地说。
杖尖奔涌的明光照亮半瓶琥珀色的酒液。我坐在他经常坐的那台意大利手制沙发上启开橡木塞——这里被光明眷顾,是整个房间里最亮的一点;他就总是坐在这里和他所谓的“兄弟”们勾肩搭背,毫不吝啬地将一切美好的东西分享给他所热爱的。
我从不在“他所热爱”的范围内。
背叛的食死徒被允许的只有坐在黑暗的、结满蛛网的角落里,与一切令人鄙弃的事物为伍。
我知道我永远得不到他们的信任。
我厌恶这一切。
我喝掉那半瓶威士忌,不得不承认它们的确醇厚而唇齿留香。那之后我所做的只有凝视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仿佛它们之间会倏地冒出一个发青的、脏乱的、晕乎乎的头颅,然后他钻出来,我们像往常一样像对方发射一打以上的恶咒。
但是那里没有。
当光线暗下来时我终于把那封信扔进去,以我平时所最为不齿的麻瓜的方式将它销毁。之后丑陋的哥布林克利切出现,它厌恶地盯着我;我在它要吐出一些类似于“肮脏的叛徒恶心的杂种”的污言秽语之前站起来冷哼一声,把酒瓶掼在地上,之后幻影移形离开这里。
那之后我几乎再也没有回到他的故居,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喝酒的经历。
我有足够的自制力不再去想他。

两年后我又遇到布莱克。他向我露出一种真诚热切的表情时我就知道他清楚我的底细了,而那正是我不允许的。我在他说出一个字前威胁他“现在一个字都不要说因为我正考虑把一打以上的恶咒甩在你愚蠢的脸上”,他的喉结动了动,终于闭了嘴。
一会儿他提起那封信。
我撒了个谎。
“第二天我就把它撕碎了扔进垃圾桶,它只配待在那里。”

-死亡- 斯莉??
我要死了。
在我的间谍生涯里有很多次我不得不被迫面临这种境地,但我需要活着,于是我总能被允许苟延残喘下去。
这次我不需要了。
窸窸窣窣的蛇行和渐行渐微的脚步被剧烈的眩晕感吞噬得一干二净,我在极端的痛苦和麻木之中度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或许那只有十几分钟,只是在这种非人的痛苦之中它被拉长扭曲。这是我所经历过的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它存在的目的或许就是在击垮一个人的意志之后将他送向死亡。但我不能。我必须等波特来到这里,亲手将我所知道的一切交给他,那时候我才能坦荡地迎接我的结局。我靠思考一些给波特的遗言来保持清醒。
我很庆幸我的听觉没有被它彻底夺取,因此我能听到某个人正在呼唤我的名字。一双炙热滚烫的手紧紧贴着我的颈侧,我想躲得远远的,我不允许有人对我做出任何带有怜悯意味的动作;但我所被允许做到的只是垂着头贴得更近一些。我徒劳地握紧双拳再将它松开,以指甲刺进掌心的痛觉提醒自己我还活着。
一种悲恸袭击了我。我想起我被轻贱的灵魂和那些永不可能开花结果的感情,想起我一直戴着的死人面具,想起某棵树和树下的两个孩子。这种悲恸和疼痛一起令我表情狰狞。我感觉到某个人拿着某种容器靠近我的颧骨,一滴承载着那些记忆的泪流进去:那是最后一滴,我的泪已经在很久以前的戈德里克山谷流干了。
“拿去...全部都...拿去...吧...”
现在我可以与他们相聚了。
痛苦停止了。我为自己争取到了死亡之前的最后片刻宁静。我似乎已经远离他们的呼喊,我的周身一片空白。然而我看见在空白之外的沉沉暮夜里有一个踽踽独行的人,蹒跚而坚定地走着,直到消失不见。
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都应该放下了。
我用尽全身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
“哈利...”我没有叫他波特:他就仅仅是他,不是别人,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明白了,“看着我...”
一双绿眼睛看着我。
“你的眼睛和你母亲的...很像。”
我闭上眼。我知道我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将它睁开。哈利的头发变红变长,他脸颊的轮廓也趋于柔和,唯有那双绿眼睛一直在微笑着拥抱我。他变成了我守护了一辈子的女孩,她正温柔地张开双臂迎接我;她身后是热情真诚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和与唐克斯紧紧相拥的莱姆斯,我听见她说:
“过来吧,西弗勒斯,和我们一起。”
我那破碎的灵魂朝沉默地朝她走去。我回头看到哈利和格兰杰守着我残破不堪的躯壳哭泣,我扭过头,我希望我的死是有尊严的。
我和他们在一起了。
而我也彻底看不见波特了。

-睡不着我也很绝望的- 无cp
校长室。
我难以入眠。
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呼呼大睡的人才是傻瓜;食死徒兄妹的恐怖管辖下每一种类似于以往的行为都成为难以奢求的奢侈品——连带我的正常睡眠在内。
阿不思死去的场景常在我沉眠的梦中闪回,它令我不安且心生悲哀仿佛撕裂的灵魂。我仍记得那些令我愤懑不已的话:“德拉科的灵魂还没有堕落到这种地步”。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嫉妒那孩子了。我知道阿不思的承诺是个圈套,我敬佩着他,但我并不依恋他。
我靠工作来减缓这些,但并不代表我是个懦弱的混蛋,相反我比谁都更清楚这么做的意义所在。所以这就是我现在这么做的理由——阿不思的画像在我左边,我为每一份作业——无论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认真评级——格兰芬多们的评级往往达不到O——为了尽力减少卡罗兄妹无意义的惩罚带来的伤残。我看到黑暗的霍格沃茨里闪着火光,阿不思背着手注视着他所熟悉的房间。忽然他说:
“西弗勒斯,你该停一下了。”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为了霍格沃茨付出了什么。”
“我从来没有为霍格沃茨工作。”我回答。
我为我的心工作。

-cnm咧这是我写过最像戏的东西了。-斯莉
#我是不是说了不写自戏...
#About Lily Evans'Death.

快点。
再快一点。
杖尖微缠亮起一团微光,仓皇地行走在坍倒的回廊之间。敛翅息羽的乌鸦划破杖尖苍白如纸的光亮,冬天的凉风侵入戈德里克山谷里支离破碎的小屋,掠过空无一物的残破画框卷走所有窸声。
震惊和不安在遇见拐角处James的尸体时愈加深重,拧成一股怪力,攫走仅剩的一点愚昧的希望。厌恶地别过头去,脱力地扶着墙从他的尸体上跨过继续前行。我早就认定他是个该死的自大狂——他在生命的最后依然自以为是地贯彻着这一点,肤浅、愚蠢,不具备任何真正保护爱人的能力却一定要狂妄地带走我的挚爱。我永远不能原谅他。
永不。
浓重的不安逐渐蚕食坚定的信念,脱力似的头晕目眩、呼吸紊乱。攥紧魔杖竭力遏制住呕吐的欲望。邓布利多保证过她的安全,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最多人信任的白巫师,当然,所以我也要相信他。
虚妄的假象在看到苍白的手指时刹那支离破碎。
闪电击亮死寂的戈德里克山谷,残忍地将那双永不再睁开的绿眼睛送到面前。双腿一软不禁跌倒在地。
绝望。
魔杖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身边,急迫地抱住我心爱的女孩。
——我不能接受。父亲酗酒后的拳打脚踢里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我和他是不一样的;母亲的葬礼上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她所期望的不是一个哭哭啼啼的懦夫;烙印黑魔标记、忍受钻心剜骨的痛楚时我没有哭,因为我深深渴望那之后连接带来的力量和权力。四分五裂的心脏中仅存的一滴泪储存在她所在的位置。当深埋在坚韧后的软弱随她的消亡后,那滴泪终于得以被允许流出。
闭上眼,将她的脸轻轻靠在肩胛上,手指穿过焦枯的红发仿佛那里仍然有生命驻留。我想起她曾经带给我的那些阳光——我允许自己最后一次为挚爱消逝而痛哭出声。
我无力地拥抱我心爱的女孩的尸体,我却无法挽回。
——如果不是我...不是我把那个预言...
屋角的哭啼声将自己从过分的沉痛里拉出,转头望向那位了不起的、“幸存的男孩”。他的降生导致了她的死,Potter,这个该死的姓氏。充满恨意地死盯着那双酷似James的脸上、与Lily极其相似的绿眼睛——我发觉他是作为莉莉的延续活下去的。
想起什么似的将怀中女孩中指上的婚戒轻轻摘下,随魔杖一起放在贴身的兜里。
决不允许、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我在那颗冰冷的心脏外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高墙,没有人能将它打破。从此之后它停止跳动,唯一的柔软处已经硬化成铁石心肠。
我依旧会效忠于那个攫夺我阳光的人吗?
——决不。
我一个人走进黑暗。
梦醒之后我依旧在那里,孑孓一身,踽踽而行。






名朋最近事儿太多,已经想放弃了。其实ss皮我还真没写过戏,这些都被划进文的范畴,可在我眼里又不是文。只能算是自述吧?emmm。语c在我眼里是辅助刻画人物的,但这种东西条条框框又太多,我本不是一个拘束的人,于是无拘无束,倒也自己玩的开心。
ss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人物,不知不觉居然写了这么多啊。
emm。
同人圈我是啊水,如果语吸圈你们看到一个叫贺终南的,那也是我。
顺序是从晚期到早期。很可怜,我好像没什么进步。

睡觉之前想到了几句话,想开个车,结果麻油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写了什么出来,反正就是想写PWP,写得很粗俗,非常不知所云。请不要殴打我,我爱你们。
算是HPSS的点梗吧,大家自行领取...不要殴打我,求你们了。

废人水,谁知道放假这是什么buff,懒懒的
一张被我弟弟逼着画的良哥,一个大兔子教授,一个小ss,一个儿子
我爱你们